……
他就这样紧紧抱着巨剑与装着丹药的小瓷瓶,就好像是抱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一般。
“啊”
悲伤压抑到了极致,随之而来的是大声的哭喊,泪水如涌泉一般。
程渺也不知晓为什么会哭成这样,就好像失去了所有一般,如果让溪念君瞧见了,肯定又会嘲笑自己了。
“哟!哭的好伤心,真可怜”
程渺心中俺想‘是的,她一定会这样嘲笑自己的’
……
片刻之后,他才缓过神,蓦然抬起头转身望去,这人不是溪念君,又会是谁?
程渺不断擦去泪水,可是不争气的泪水又不停涌现。
溪念君一身白色轻纱,不染一分尘埃,就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一般。
她双手背在身后,俏生生的站在那里,嘴角微微漏出笑意,揶揄着说道
“哟…这是谁家的少爷,长得挺俊,干嘛哭的那么惨?”
失而复得的喜悦,压过了他心中的所有顾虑,此刻的他只想抱住自己仅存的希望,只想抓紧这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光芒,他猛然站起身,紧紧的抱住面前的女子。
溪念君先是一愣,眼神中透露着诸多复杂情绪,就像是在思考,这样的发展,究竟是对还是错一样。
片刻后便放下了心中顾虑顺其自然吧
她僵硬的双手也柔软了下来,轻轻落在抚程渺的身后,顺着背脊不断上下摩擦。
嘴里还不忘揶揄程渺“不要哭了,以后跟着为师,谁敢惹你我便揍他”
顿了顿之后又说“你要喜欢谁,便把她抢过来!”
只是后半段的话,声调却显得低了很多,很明显是一句言不由衷的话。
但程渺显然没有听出来,听到溪念君的后半段话的时候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抱的更紧了。
溪念君大声骂道“为师刚刚大胜而归,身体虚弱无比,你想勒死我呀!”
“没想到没死在妖兽手中,却死在了自己徒弟的手下”
程渺闻言心中又悬起大石,连忙松手,不断扫视溪念君,微微松了一口气
‘还好,没受什么伤’
溪念君啐了一声,然后笑骂道“隔着衣服,有伤你也看不到”
这番话就像是脱口而出的一样,想收回去已经难了。
她在心中暗暗骂道‘老是说漏嘴,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咋办’
溪念君连忙岔开话题,满怀怨气的抱怨道
“浑身硬邦邦的,跟石头一样,抱起来一点也不舒服!以后没我的允许,不准抱我了!”
但是程渺显然并没有听她的话,她话音刚落地,程渺便已经违反了她的规矩。
溪念君口中虽不断抱怨,双手却已经搭了上去。
程渺嗅着迷人的幽香,轻声问道“这几日发生了什么,为何直到今天才现身。”
一张嘴才发现,声音嘶哑的就如同两把刀在嗓子里摩擦一般,说不出的尖锐刺耳!
溪念君连忙说道“快闭嘴!你声音太难听了!”
她的确有资格这样说,如果声音也分三六九等的话,溪念君的可以称之为最上等,程渺的…还是算了吧…
程渺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,伴着她悦耳的声音,程渺也终于得知,这几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。
……
“你说那妖兽占了上风,并且将你击败,却没有杀你,只为让你替它炼丹?”
溪念君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“是的,这妖兽算得上地窟世界中的一方妖王,灵智不亚于普通人。”
“它自身灵智虽高,奈何身边都是一些灵智较低的妖兽,也没有什么与常人打交道的机会,性子较为耿直。”
“它信奉的也不是什么以理服人,而是拳头说话,在它的眼里看来,只有把对手打服了,才能进一步的提出要求。”
程渺很难想象,一只妖兽竟然能够拥有常人的智商,并且口吐人言?
想到那只鹿首口吐人言的场景,真是说不出的怪异。
程渺又问道“然后呢?”
溪念君无奈说道“输都输了,还能怎么办,那只妖王的速度奇快无比,跑也跑不过,只能答应它的要求咯……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