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:“吃饱了吗?今天怎么吃这么少?”
喊秦三花:“三花,再给二小姐盛一碗粥。”
“我吃饱了。”袁明珠说。
对秦三花挥挥手:“吃你的去吧。”
陶氏:“吕南可能是被他家里人找回去了,你别担心了。”
以为她是担心走丢的吕南。
杜氏:“祖母,你别管她了,这么大孩子了,知道饥饱,她之前吃了两只鸡腿,饿不着她。”
袁家人说着的吕南,这会正跟着一支商队走到淮城,这是一只运丝绸的商队,带着斗笠的杨启毓乔装成镖师。
途中住宿的时候,下属来汇报:“世子爷,老家传来消息,郑贲思前来投奔的时候确实带着一家仆从,其中有个小厮跟顾帆的年岁相貌能对得上。”
又说:“世子爷让查的姓袁的那户人家,之前买过一个孩子,正是郑贲思,郑贲思在袁家时候的名字叫袁白驹,离开袁家之后才改回本名,不过依旧以白驹为字。”
杨启毓听来人提到袁白驹,想起袁家那只叫袁幼驹的猴子和那匹叫袁末驹的非驴非马,喝下去的一口茶全喷了出去。
拿帕子擦着嘴角,摆摆手让来人下去。
不日,随着商队回到晋地,回到晋王府。
晋王:“你是说大公主府的人是在帮着袁家找那个叫袁树的?他们家是大公主府安插在武安州的?”
晋王世子:“袁家不是大公主府的人,只是跟大公主府有些交情,借的人手寻人。”
又问祝先生:“先生觉得该如何安排顾帆?”
顾氏带着弟弟和儿子蛰伏在晋地数年,他们都没发现对方,现在顾氏虽然身亡,顾帆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寄身在他们手下。
怎么应对这件事得慎重考虑。
祝先生:“世子爷回来之前,那位袁先生托你照拂顾帆?”
晋王世子点点头:“是。”
不然他们还不知道顾帆的藏身之处呢!
安阳侯府跟长了狗鼻子一样,都没找到顾帆的踪迹。
各府看热闹的人也在猜测顾帆的所在,但是顾帆就跟蒸发了一般,没人发现蛛丝马迹。
祝先生捋着胡子沉思着。
“王爷,世子爷,顾帆不能在我们手里出事。”
顾帆若是在晋王府的手中被安阳侯府坏了性命,世人除了谴责安阳侯府之外,晋王府的名声也坏了。
事不关己的时候大家可以隔岸观火,但是不能见死不救。
晋王:“这位袁先生是什么意思?”
难道是想陷他们于不义?
祝先生:“世子爷,你是说安阳侯府会把顾氏之子接回府?”
这是要乱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