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良序当即就被铁牛给镇(吓)住了,惊恐地看着这个人,俩眼瞪如铜铃。
铁牛见魏良序感动的目光,立马嚎得更大声了,更加的情真意切:“您以前从来没头疼过啊!太奇怪了,小的这就给您请人去!”
魏良序:……??老子哪天不用头疼了?!
这话,知府大人吼得异常气愤。
当然,只有门外的那三只听到了。
魏良序气急败坏的语调从幽紫玄玉里传出来时,铁牛义愤填膺的气愤声音也随之传来:
“小的这就去找婴息大师来帮您瞧瞧!”
不等魏良序反应,铁牛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,并且朝外头大喊一声,“来人,老爷忽然头疼!快去请婴息大师过来瞧瞧!”
这声大喊可吓了外头偷偷捂嘴笑的欢的仨人吓了一大跳,多伏“嗖”地一挥手,就先把仨人隐去了身形。
可铁牛却只是走近门口这边喊了一声,并没有开门出来,而且灰青玉石里的声音与门里铁牛的声音重叠在一起,门里的铁牛和魏绣绣父女俩完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喊完之后,铁牛就再没了什么声音。
院子里也静悄悄的,根本没有一个小厮前来或是应声。
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小茶幼疑惑地仰头问哥哥和多伏爷爷,“铁牛叔叔刚刚在跟谁说话呀?是跟我们嘛?”
小奶兽仰头嗅了嗅,奶声奶气地说,“院子里只有我们三个在呀。”
魏白湛对上小妹妹天真单纯的小眼神儿,扶额无奈,温柔地把小妹妹的小脑袋一摁,让她继续看着玉石里的情况。
只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