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</p>
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，姐很开心。”</p>
“姐开心就好，我辛苦点算什么。”</p>
“我跟老顾打好招呼了，你下午不用陪我，可以直接去他那儿，就在这附近，跟他学习学习。”</p>
“方便吗？会不会打扰他工作啊？”</p>
“不会，很方便，你直接去就行。”</p>
“好的姐，谢谢姐。”</p>
“阿辉，你要是谢谢姐，就好好爱姐一回。”</p>
“好的姐，我会好好爱你的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燕京连续下了几天的雨，地面还未全干，有些泥泞，风硬硬地刮来，颇有些乍暖还寒的感觉。</p>
《立春》摄制组的后期制作总部，便隐藏在燕京东三环麦子店街的一套两室两厅里。</p>
这是下午2点。</p>
在一叠高高堆起的密封器材箱后面，顾长卫从日式套餐盒前，抬起头来。</p>
即便在房间里，他还是习惯地戴着运动帽，这是一顶白帽子，几乎遮住了上半截脸。</p>
他用一向缓慢的语速，吐出见面的第一句话，“小楚，你来了，有一段时间没见了。”</p>
楚辉恭敬地说:“好久不见导演，您怎么现在才吃饭？”</p>
顾长卫不急不缓地说:“这是我24小时以来，吃的第一顿饭。”</p>
楚辉有些不信，却还是出于礼貌，恭维道:“导演，您辛苦了，要注意身体。”</p>
顾长卫笑了笑，说:“听你文丽姐说，你对拍电影很感兴趣？”</p>
楚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:“导演，我就是想跟您学习一下，我太想进步了。”</p>
话说，作为制片人，顾长卫已是老板了，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导演了。</p>
“其实做导演和做摄影师，和做演员没什么两样，要会的都会了。”</p>
“但我现在压力大，主要是要忙很多电影之外的东西。”</p>
“我没时间教你，你要是真有心想学，就在我边上侯着，电影后期的制作流程，但是要保密，别往外说……”</p>
就在此时，《立春》负责宣传的神话东方公司总经理虞纪，急急忙忙地来找“老顾”，想跟他谈下一步的宣传计划。</p>
顾长卫从饭盒里扒了几口饭，就走去了另一个房间。</p>
楚辉一个人闲着无聊，就在屋里转悠起来。</p>
只见，在门边白色的墙面上贴着各种表格，故事大纲、演员表、片中采用的意大利歌剧的曲名、特效镜头处理的时间和处理方式，还有电影后期制作的时间进度表。</p>
从2月5日精剪开始，之后有中文、英文、意大利文的台词制作，2月10日部分特技完成，3月10日电影送审。</p>
紧接着，要到3月22日左右马上就要进行后期混音等工作，然后到4月15日，录音全部完成……</p>
包括楚辉在内，所有人都在期待《立春》这部电影，能像这张白纸黑字的表格一样，顺利完成后期制作。</p>
投资方、宣传方、剧组工作了大半年的工作人员，都希望《立春》这部电影，可以赶上8月29日开幕的威尼斯，并如期在年内上映。</p>
顾长卫和方虞纪回来后，楚辉满怀期待地问道:“导演，咱们这部电影，要上威尼斯啊？”</p>
“我认为赶上威尼斯的可能性在70%。”宣传方虞纪拍着胸脯，显得信心十足。</p>
“坦率地说，估计还是悬!”顾长卫却这样泼起了冷水。</p>
在顾长卫看来，《孔雀》的后期制作用了8个月的时间，而《立春》现在只有一个多月而已。</p>
“现在特效，声音都开工了，很多事会互相制约，我看要9月底还是有可能的。”</p>
顾长卫指指墙上56个特效镜头的安排，那些涉及到复杂特技的部分，显然要花费时间。</p></div>